八坂铃子

尝试坚持写,我尽力

初识

我叫凌

凌空飞翔的凌

但拥有着这样名字的我

却惧怕着高空

那天,我不知道怎么了,眼前一片昏沉,父母在饭桌前看着我的眼神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啊,应该说前几天就有些不对了... ...

“这里是哪儿... ...”

我抬头,看到的是无边的黑夜,眼前渐渐浮现出几个人影

“头儿,他醒了”一个瘦削的男人过来踹了我一脚,“呃”我倒在地上,听到了独属于铁链碰撞的清脆响声

“你们是... ...”当眼睛适应黑暗,我看见了刚刚他口中的头儿,看起来有些剽悍,右肩上的,是纹身吗?

啊... ...那种事怎么样都已经没关系了。

他默不作声瞪了那人一眼,从包里拿出一盒香烟和一个发着蓝光的碗,他弯腰,将碗放在我面前,又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望着天边泛红的朝阳吐出一口白雾

“还有些时间” 烟灰飘到我眼前的地板上,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大汉斜眼望着我,鼻孔喷着白气

“是我父母让我来抵债的吗”我看着烟灰被风吹走

“啊。”男人应了一声,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天边已然翻着白肚,

“恨他们?”他叫上小弟开始收拾东西,将包扛在肩上,说着转身向桥的那边走去,“可惜你没得选”

“不”

“嗯?”

“我不恨他们”

男人顿了顿,继续向着桥的尽头走去


天终于亮了,阳光慷慨地馈赠着大地,我支撑着站起,右脚被锁链拴着,虽然还不至于动不了,但这依然使我活动的范围小了很多。我的视线随着铁链而下

玻璃桥下的漆黑深渊陡然映入我的眼帘。


那一瞬,我的心脏忘记了跳动,脱力跌坐在地,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后背被冷汗浸透,双眼失焦怒睁着望向前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道我这样保持了多长的时间,我似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可被恐惧包围的我此时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脚步声近了,我仍呆坐着,直到那人踢到我被绊倒使我本能地缩起双腿,再回到恐惧的间隙中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

“啊,抱歉”那人抱歉地笑笑,目光却不知道瞟向哪里,“我看不见,没注意到你在这儿,没事吧?”他摸索着撑起了身子,向我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又收回,转而拍了拍身上可能存在的灰尘。我被他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盯着他,琥珀色双眸在阳光下显得透明,棕色鬓发垂至耳后,略长的刘海盖过眉梢。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打量着,“明明看不见却依然这么干净吗…”按理来说盲人应该没有办法观察自己的仪表从而只能养成其简单整理的习惯,而面前的这人,左侧虽然还是有些许乱发,但整体可以说是一丝不苟。

我静静地盯着他,他似乎没有感受到我的敌意,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向我伸出了手“刚才多有冒犯,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的眼角微弯,看起来温驯谦卑,“我叫炆”

炆?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叫凌,凌云的凌”我叹了一口气闭紧双眼埋下头,就再没理会他,大概是昨天被那么折腾着,也没睡多久,竟就这么低着头睡着了


当我迷迷糊糊醒来时,炆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一袭红色露背长裙衬出窈窕身段,鲜红的艳唇更显妖娆。她递给炆一个泛着淡红色光芒的玻璃杯,炆礼貌地接过道谢,等她又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之后又“目送”着她离开

我死盯着他,试着换一个姿势,在这玻璃桥上一直是这个姿势坐着,腿都麻了,锁链被我扯得发出响声,炆闻声转头,看向我这边

“……凌?”他有些迟疑的“看着”我的头顶

“啊,怎么”我僵硬地把腿盘起来,但没有站起,冰凉的铁链在我腿边哐当作响

“……”他埋下头,“没什么”

“哈?”我觉得有点莫名,但毕竟他是个瞎子,我也就没再计较

炆没说话了,只是眼神有些发呆地垂头,空气也随着陷入沉默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率先打破了这个局面,你刚刚好像跟那个女人聊了什么的样子

“……”炆又变回了之前那个谦逊的样子,微笑着看着我的方向“刚刚红小姐告诉我,这里好像是某种结界,我们需要在这里收集某种东西,收集满了各自的容器后,才可以出去”

“收集什么?”

“一些情感”

“什么情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要收集的是‘愤怒”

“那你知道我的吗”

“好像是‘恐惧”

……啧,怪不得要把我绑在这鬼地方

“他们收集这些干嘛?”我有些烦躁,眼睛瞟着炆,“难道拿去卖吗?这种没用的情感。”

炆低着头看着我,“我想是的”

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城市,几乎所有东西都能用来贩卖,贫富差距越来越明显,富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贫民之间的持强凌弱,无一不体现着腐败。

在那些所谓的位于金字塔顶点的权富人家,挥霍着金钱,买卖着各种商品

情感

正是当下最流行的商品

鬼狐那么聪明而且口才这gao么chuan好xiao,就想到了从小就在贫民窟想尽办法谋生的设定。。(其实只是因为画完了觉得幼狐好可爱我要犯罪啊啊啊!!!!!
于是发了)

星之轮

想了想还是继续写吧。。
这是个奇怪的世界。。。
花花莫名呆萌了。。。。
(纯情花京院哟)

〖二〗

“唔啊... ...”花京院揉了揉眼睛,还泛着困意的紫色眼睛眨了眨,“好吵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这么吵吧...等等!?
“贺莉!!!”花京院飞奔到声音发出的地方后,只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抱着昏迷的贺莉太太怒吼着,花京院不解,看向一旁的阿布德尔,阿布德尔此时阴沉着脸,表情焦灼,而承太郎,表情严肃,却意外的冷静
“打扰一下...贺莉太太,是怎么了吗...?”花京院看着金发女人后背上若隐若现的替身,提出了疑问
“这是我们乔斯达家的事,不用你个外人来管!”沉浸在悲痛中的乔瑟夫像是再向花京院倾泻着怒火,“呀嘞呀嘞...”承太郎压低了帽檐,阿布德尔叹息着摇摇头劝说了一下乔瑟夫之后便向花京院解释了自己的推测
了解了之后,花京院又像是决定了什么,眼神坚定地望向阿布德尔“请让我加入你们!就当是报之前的恩,而且...我也想打败DIO,为之前的事情雪耻”他这么说道,樱桃色的刘海随风飘扬着,像是在认同青年的决心
此时的乔瑟夫已经冷静了许多,对花京院为之前的事道歉,花京院无所谓地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
“别耽误时间了,出发吧”
“什么?”大家都为承太郎突然的发言感到疑惑,“出发?去哪里?”阿布德尔首先反应过来,“我们连DIO的所在地都不知道,去哪儿?”承太郎转过头,祖母绿色的漂亮眼睛望向门外,“现在知道了,去埃及”
说完之后像是意思到了自己的莫名其妙,又补了一句,“相信我,DIO就在开罗”

欸。。?
花京院现在越来越觉得眼前穿着黑色铁链制服的健壮青年是个神奇的人了

就这样,JOJO一行人踏上了寻找并打败DIO的旅程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第一个目的地--香港

承太郎看着花京院发着光的眼睛不时在各个地方游走,突然,一辆黑色小轿车飞驰而来,而在它前面的花京院毫不知觉,承太郎手疾眼快地将他拉过,还在看着新鲜东西的花京院一个踉跄便跌向了承太郎怀中
“小心”承太郎低头看着花京院,花京院此刻还有些懵,突然被承太郎拉过便一头撞到人的肩膀,承太郎健实的肌肉让花京院的额头有些发红,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啸声才意识到承太郎刚刚救了自己一命,正要道谢抬头便对上承太郎深邃的眼眸
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啊...
花京院这么想着,居然看入了迷。
“喂我说,你们在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乔瑟夫还没说完花京院就一把推开了承太郎,“刚刚,十分感谢...”别过头背对着乔瑟夫,而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的承太郎可是将他可爱的脸红尽收眼底,嘴角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花京院捂着脸,不断纠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刚有一瞬间,心脏好像是漏跳了一拍似的...
同样将花京院的可爱反应看尽眼里的承太郎转过身,黑色的衣摆随风飘着,铁链随着身体的摆动哐当哐当地响着,“呀嘞呀嘞daze”,步子像是有些轻快地走向前方
花京院现在对承太郎的心情复杂,但人生地不熟的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不知不觉到了饭点,乔瑟夫一脸老行家地介绍了一家他最常吃的饭馆,一个银发的法国男人和他们坐到了一起,说是第一次来中国还不是很认识汉字,并友好地自我介绍了自己叫做波诺纳雷夫,乔瑟夫听到后一面笑嘻嘻地炫耀着自己经验有多么老成,一面装作行家地点了一堆菜
花京院喝完了眼前的茶,心情一好就给众人科普了一下,将茶壶的盖子半关着,示范到,“知道吗,在香港,这样就是让服务员过来添茶的意思。”说完便有一个身穿旗袍的服务员来将茶杯倒满,花京院微笑着将食中指并拢轻点桌面,服务员礼貌的歪头回以微笑之后转身去了另一桌。“这样就是对服务员说‘谢谢’的意思了。”花京院微笑着解释,看到承太郎也在微笑望着自己时别过了头,花京院现在感觉自己不是很会面对承太郎

此时服务员将菜端上来了,阿布德尔看着眼前从没见过的菜,望向乔瑟夫,“这些都是什么...”乔瑟夫倒是已经拿起筷子,说着我也不知道反正无论什么菜都很好吃便随便夹起一块肉就放进嘴里,“好吃!”阿布德尔叹了口气,但还是选择相信看起来一点也不靠谱的乔瑟夫,夹起了一片菜
“啊,”波诺纳雷夫夹起了一块星形的胡萝卜片,“说起来,我有个认识的朋友呢,”说着将胡萝卜比在了脖颈处,“他在这里有块星形的胎记呢”
众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紧张,除了承太郎
“停下,波诺纳雷夫”承太郎看着眼前有些轻浮的男人,“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寻找两只手都是右手的人为你的妹妹报仇是么,我们可以一起,因为那个人的上司就是DIO,而我们现在也需要去埃及打败DIO”
众人再次为承太郎的言辞感到惊诧,波诺纳雷夫更是如此,身旁出现战车之银,用锋利的剑尖指着空条承太郎的脖子,“你怎么知道!”眼内尽是怒火,
“呀嘞呀嘞...即便是说了你还是想打一场么?”
“JOJO,先退下,你的替身是近战,而他有剑,用我远程的魔术师之红比较好”一个红色的鸟头巨人出现在他身边,对着波诺纳雷夫放出火焰攻击
“别想了,我的剑法是无敌的”波诺纳雷夫说着,竟将阿布德尔的火焰串了起来,还用它做了一个火焰钟
承太郎看着眼前的打斗,转身叹了口气,将紧绷着神经的花京院拉过,“我们走吧” “可是阿布德尔...” “他不会有事的,放心吧。相比之下...倒不如趁这些时间...” “什么?” “...没什么”
乔瑟夫正紧张地看着战斗,而花京院就这么被承太郎拉走了,黑色高大的身影将略显纤细的花京院拉到了一个街道,再继续走着拐进一个空无一人的小巷
“JOJO,你带我来这儿是要...”花京院被突然靠近的身影惊着了,承太郎双手撑在了花京院头的两侧,温热的鼻息轻喷在花京院脸上,“你...你干嘛...”花京院承认现在有些慌了,他看见承太郎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他不懂的感情,“别怕...”承太郎一手将他双手扣住,扶住脸颊吻了上去,舌头灵巧地撬开牙关与他纠缠着,熟练地掠夺着花京院口中的空气,久了下来,花京院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的他尝试推开承太郎,却挣扎不过眼前比他高大的人,不得已下想起了法皇,承太郎看见了绿色的身影浮现,便及时地松了口,看着满面涨红的花京院,喉结滚了滚,压低帽檐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花京院在心里咆哮着
我宝贵的初吻啊!!!
“绿宝石水花!”
飞溅而来的攻击让承太郎迫不得已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才勉强躲过
“呀嘞呀嘞daze...”承太郎唤出白金之星缚住法皇的双手,他可不想被绿宝石水花打进医院,看着满面通红的花京院,不禁失笑出声
花京院此刻又羞又恼,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gay也不至于随便找个人直接就上手了吧!!!
“好了别气了”承太郎好笑地搂住了花京院,“下次不会这样了”弯腰把头枕进花京院颈窝
花京院本该向他挥去的拳头不知为何停留原地,只觉得面颊止不住地红,竟呆立着就这么让人枕在自己颈窝,黑色的卷发轻轻挠着他的脸和脖子,痒的难受,花京院壮着胆子就这么在承太郎头上蹭蹭,承太郎为他的反应感到十分愉悦,转头亲了一口花京院白皙的脖颈
“唔!...”花京院只觉得耳朵也开始发烫了...开始了怀疑人生...
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完全,没有想要打他的感觉... ...











/想开车不过这样是不是就显得花花超随便啊QAQ!

星之轮

想些原著向但是有些没底QwQ...第一次在lof上写文,文笔也不怎样。。。。
可能有些ooc。。
如果有不足请指出
名字实在。。。。/心塞

因为看了两位大大的脑洞于是自己又蜜汁脑洞了233
这应该是叫做借梗了吧。。。。。。
但是如果大大看见觉得不适随时找镜子,镜子会删的
总之这里新人小镜子,请多指教!

以下正文开始!



《一》

以前,有一颗星,独来独往的他,散发着尖锐的翠绿色光芒。他独自走过他的幼年,少年,直至青年

某天,因为一个偶然的契机,他遇见了DIO
这个叫DIO·布兰德的男人,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令人颤栗的危险气息。
花京院畏惧着,放出法皇布下结界,却不曾料想眼前的男人将眼前的绿白色网带视若罔闻

“绿宝石水花!”

绿色的替身应声对眼前男人做出攻击,就在绿宝石快触碰到他的刹那,眼前的恐怖男人消失了,只有后背传来一阵阴凉
他瞪大了双眼,身体却好似不听指换,呆呆地愣在原地,徒留下一双透露着惊恐的紫色眸子在不安地跳动
“果然是替身使者啊”
DIO说着,嘴角勾起一丝令人发颤的笑,随即按住了花京院的头,将自己的细胞植入颅内,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后面的地方好像是和头发长在了一起似的。祖母绿的眼眸里尽是狂妄不羁,高高的鼻梁印证着他是个血统优良的混血儿,耳垂上的圆形耳钉也是充满了『不良』的气息,一脸的鄙夷不爽更是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伸出中指向你表示不屑将你打趴

“花京院,为了表示你对我的忠心,去杀了这个人吧”DIO摇了摇手中的照片,继续说道:“要是他不死的话,我以后不会很好受啊~”
花京院望着眼前的男人,恐惧早已烟消云散,他现在只想侍奉他,他的一句话可以让他万死不辞
“明白了,DIO大人”花京院如此说着,有些偏向女性的美丽紫眸此刻黯然无光,整个人好似一只提线木偶般,遵循着DIO的意愿来到了承太郎所处的学校

“JOJO~”“JOJO你去了监狱吗?”“JOJO好帅啊啊啊”……
花京院看着被众多女性簇拥着的而感到烦闷的承太郎怒不可遏地向她们大吼一声后走向了石梯
很好。花京院如此想着,承太郎现在正中他早已布好的陷阱,可令他惊讶的是,尽管空条中了陷阱,腿上血痕喷涌出的血液在空中甩出了一条血丝,但他十分淡定,召唤白金之星抓住树枝使自己跪立降落在路中
“真是令人感到惊讶的反应速度啊……”花京院由衷赞叹着,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他向承太郎递出手帕,承太郎只看了一眼,便抬头对上了花京院的眼睛--一双被因控制着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睛
“やレやレ”
承太郎拉低了帽檐,遮住了花京院的视线令他无法看见自己的表情。花京院感到莫名其妙,也不知道现在该作何反应,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站起身,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打晕,醒来之后已经躺在了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额头上的肉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只留白色绷带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真不愧是我乔瑟夫的孙子啊!竟然能这么迅速地作出如此精准的行动,有老夫当年的风范”一旁戴着帽子的白发中年人拍着承太郎的肩,自豪地不住在另一个印度装扮的男人边炫耀
“啊,他醒了”阿布德尔全然没有将乔瑟夫的话听进去半分,反倒是一直关注着花京院的伤势
花京院又移眼看向承太郎,却看见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在闪烁,不过承太郎注意到花京院望着自己之后说了一句呀勒呀勒daze之后迅速转过头,花京院现在更感到莫名奇妙了。不过他知道,是这群人救了他,也无心再去探究关于承太郎的种种疑问。
“多谢了,各位”他有些虚弱的微笑着说了这一句。承太郎转过头,看着花京院温柔的笑,默默地再次转过头,却不小心带了些花京院可爱的粉色在脸上。
“呀勒呀勒…”
花京院看着这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完全就是一脸的懵逼,他现在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

暮色降临,热情又勤快的贺莉太太邀请他在这里暂时留宿一晚,以便观察伤口情况,花京院向父母说明情况后住进了贺莉太太特意清理出来的房间里
孤独了17年的他,终于与同伴相遇了,他不知道未来会碰见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他就这样,什么都没想,沉浸在遇见了同伴之后的快乐之中,一夜好眠














好累啊那些写文的太太怎么做到的啊QAQ!!!/